也许是屋子太黑的缘故。
虞藻摸向窗子的方向,准备拉开窗帘,指尖刚触碰到绸布,“啪嗒”一声,卧室大门关闭。
伴随清脆上锁的声响。
虞藻惊慌失措偏头,恰好窗帘被拉开许些。
透过许些的光亮,他看到一具如同庞然大物般的高大身躯,如一只蛰伏在黑暗深处的凶兽,就在他面前不远处。
即便在黑暗中,也能感受到对方气场强势与霸道。
虞藻似一只受惊的小动物,瞬间进入警戒状态。
双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,虞藻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,沉闷、急促、灼热。
他试探性往前走了走,却往前太多,迎面撞上对方的胸膛。
帷帽掉落在地,虞藻眼冒泪光,疼得直抽泣。
不是说燕清远是文弱书生吗?怎么……怎么邦邦硬?
虞藻晕乎乎地想。
长久的沉默气氛,唯有野兽般的喘息声。虞藻抿了抿唇,试探性开口:“你、你身体不舒服吗?要不要我帮你喊大夫?”
又多此一举般,急匆匆开口,忙着撇清什么似的,“你放心,我只是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