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现在娶亲。”
你这样说,他看你一眼,捻捻胡须,无奈的笑了,“我看乔儿也还康健,经得起风霜。但阿迟既这样说,便先相看,过几年再议也不迟。”
好的,这个话题终于先放下了,但你看他的神情,总觉得还有什么话要说。
初夏夜里,凉亭中坐久了,身上总好似沾染了一层湿气,丞相既不弹琴,也不散步,甚至还吩咐婢女再去煮一壶茶,大有论持久战的感觉。
你不太能跟人打太极,所以你决定直接问出来。
“先生还有什么忧心之事?”
“如今东吴虽与我重结盟约,南中之乱,恐怕不能传檄而定。”
“朝中如何?”
“亦是议论纷纷,因而,我想听阿迟有否见解。”
一只蜉蝣飞了过来,被他用鹅毛扇轻轻扫开,落在坐枰边,你盯着那只在阴影中隐隐透着光彩的翅膀,脑子里转了一会儿。这一次无论是文官系统,还是军队的中层,都未经历夷陵之战,军中百战之将比比皆是,因此如果诸葛亮不想五月渡泸,深入不毛的话,他是不必“虑诸将才不及己,意欲必往”的。